第三章以身饲虎,捧奶喂酒(H)
第三章·以身饲虎,捧奶喂酒(H)
“老大,您看看,这个绝对极品啊,您为了修炼,都他妈多少年没找个洞泄泄火了,这个您绝对满意”押送的皮甲虎妖谄媚地邀功,随后掏出匕首,“唰”地一下,利落地挑断了绾月身上的皮绳。 失去了皮绳的提拉,江绾月双腿一软,根本站立不住,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地。 “哐当——” 不知是哪只虎妖手中的酒樽砸落在了地上,这突兀的脆响,竟成了偌大石窟中唯一的动静。前一刻还满嘴流油、大声嘶吼着撕扯生rou的群妖,此刻连咀嚼的动作都忘了。 十几双原本浑浊的兽瞳,在触及地上的少女时,瞬间定住,随即赤红的欲光从瞳仁里烧起来,像被火星燎过的干柴。 他们劫掠过无数的凡人女子和看似高高在上的女修,却从未见过如此令人窒息的绝色。 她分明生着一副不染凡尘的清冷相貌,双眸透着正道女修特有的孤高与疏离。可偏偏,那眼尾天生微翘的弧度,却像一把藏在暗处的软钩。也许是因为惊惧,她眼底逼出一层潋滟无措的水光,连带着右眼角下方那颗殷红的泪痣,都活脱脱像一滴快要坠落的鲜血。 而那具躯体,宛如世界最放荡的存在。原本蔽体的蓝白色轻纱,在粗暴的拖拽下早已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。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软得仿佛没有骨头,更要命的是,随着她的喘息,胸前那两团根本无法被残纱包裹的沉甸甸雪腻,正不受控制地上下弹跳着。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沉重rou感。 活像一尊落入泥沼的白玉观音。 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吞咽口水声在洞xue里此起彼伏。 “干得不错。” 低沉粗粝的嗓音打破了有些黏稠的氛围。血牙随手丢开青铜酒樽,魁梧身躯站起 。不过两步,他便带着一股混合了烈酒与暴虐雄性气息的guntang热浪,沉沉压迫至江绾月身前。 还没等她往后缩,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铁钳般锁住了她的手腕。 “啊……” 短促的惊呼,金丹期妖修的蛮力根本不容抗拒 。江绾月整个人被掼入一个guntang的怀抱。男人古铜色的胸肌有些硬梆梆的,可她体内的欲灵根被这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一裹,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簇火热。 血牙单臂搂着那截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腰肢,另一只手更是放轻了力道,用布满厚茧的虎口卡住她精巧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头。 粗粝的指腹带着灼人的体温,恶劣地碾过她娇嫩的嘴唇。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危险地眯起,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慵懒:“这脸蛋,这皮rou……还真是是个带劲的尤物,可惜了,只有练气一层,还是个废灵根。” “不过……虽灵根已废,但好歹是个难得的变异冰灵根,做个专门给本大王下崽的孕袋,倒正合适。” 四周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瞬间粗重了几个度。几头小头目已经红了眼,急不可耐地隔着衣物,大力揉弄起胯下高高撑起的硬物。 血牙眼皮微掀,冷哼了一声:“瞧你们这群没出息的饿鬼相。都给老子把口水擦干净,等老子把她cao开了,少不了你们的份。” 虎妖轰然爆发出下流的yin笑。 这等同于“公用rou便器”缓刑的宣言,江绾月忍不住撇了撇嘴,作为老玩家,她脑子里不受控的想象着剧情之后会怎么发展。 血牙重新端起那满盈的青铜酒樽,手腕微倾。 一道冰冷清冽的酒液倾泻而下,浇在江绾月精致的锁骨上。 “嘶——” 冰凉的酒液与guntang的肌肤相触,刺激得江绾月浑身猛地一颤。 酒液顺着雪白的肌肤蜿蜒流淌,汇聚成一股透明的水线,直直滑入那道被挤压出的深邃雪沟之中。清凉的液体最终将那层薄薄的蓝白色轻纱彻底浸透,湿哒哒地紧紧贴附在两团沉甸甸的乳rou上,顶端两点因为受凉而微微收缩、娇嫩欲滴的粉红凸起,勾勒得纤毫毕现。 血牙的呼吸骤然粗重,他禁欲多年,第一次如此把持不住。 “过来,用这双奶子喂本大王喝酒。。” 江绾月虽然已经玩过许多次相似的场景,但如此真实的感官体验完全是第一次,她有些屈辱地阖上双眼。她只能迎合着对方的力道,挺起那截软腰,将那沾满酒液、颤巍巍的饱满胸脯送向男人的唇边。 “隔着这层碍事的破布怎么喝?” 血牙的嗓音沉了下来。大掌一把按住她的后颈,“剥干净了再送上来。” 江绾月被迫睁开盈满水雾的眸子。 脱就脱……不过就是些游戏人物,他爹的,就当是强制过场动画了! 两只细白的手指发着抖,一点点揪住了胸前轻纱衣襟。 “哗——” 伴随着极轻的摩擦声,那件碍事的轻纱被彻底剥落。 挣脱了最后束缚的瞬间,两团极度饱满、沉甸甸的雪腻rou团立刻弹跳而出。那尺寸实在太过惊人,哪怕她双手并用,柔软的指缝间依然溢出大团大团白花花的软rou,晶莹的酒液顺着雪白的弧度滑落,最终悬停在顶端那两颗娇嫩欲滴的淡粉色乳珠上 ,摇摇欲坠。 洞内的喘息声彻底变成了野兽发情时的低吼。 江绾月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她用那双细嫩的双手,勉强从下方托举起那两团沉甸甸、被酒液打湿的大奶,将它们重新往血牙唇边递去 视线下移,女子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屈辱,双手却乖顺到了极点,正托着那对白皙巨大的乳rou主动献上。 这幅画面太有视觉冲击力了。 “瞧着一副清冷高傲的模样,还以为得多费点功夫才能cao服帖……”他嘴角挂着恶劣的嘲弄与痴迷 “结果脱得倒挺快,看来天生就欠干。” 嘴上骂着,他那魁梧的身躯却已如饿虎扑食般猛地俯了下去。 “唔……轻点……” 江绾月本能地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。 血牙并不温柔,一口叼住其中一团绵软的雪腻,连同顶端那颗颤抖的乳珠,蛮横地含住。虎妖天生带着rou刺的粗糙舌面 ,毫不留情地蹭着那极度敏感的凸起。 “哈啊……” 江绾月忍不住脊背弓起,修长白皙的手指抓紧男人古铜色的阔肩。 这种百分百真实的触感实在太过奇异——虎妖那条长而有力的舌头,表面覆着一层极其细密、微硬的rou刺,此时正带着一种磨人的力道,从她乳首最敏感的顶端重重碾过。传来细小电流密集炸开般的焦灼快感。 男人喉咙里发出阵阵沉闷的、满意的“呼噜”声,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享用最心爱的猎物。 他紧紧箍住江绾月的腰,像是在吮吸什么琼浆玉液一般,发了狠地吮弄着那团绵软。 江绾月只觉得那股混合着烈酒辛辣与男人浓烈雄性气息的唾液,顺着被吸吮得通红的乳尖一路烧进了心里。 果然,自己还是最喜欢玩黄油了。江绾月此时竟还能分神做如此想。